三更酒

灰十三帶人圍住顧家，要帶走柳三娘與白露。蘇晚照阻攔受傷，顧老夫人被推倒。溫酒趕回，劍廬九家劍客亦到。雍王現身，要溫酒在壽宴上帶冊子來，寫最後一句；他暫放柳三娘與白露回去，等她們自己走進王府。

《三更酒》人物指南：從三更客棧的溫酒、柳三娘、白露，到六扇門的沈青綃、聽雨樓的聞人鶴、顧家的柳無聲與霍鐵，一次整理主要人物的來歷、武器、關係與結局。含全書劇透，建議讀完正文再讀。

義莊裡，阿滿把火場搶出的殘頁鋪滿一地。她崩潰，滿姨教她把灰按年份分開，能救一句是一句。葉知秋逐字抄寫，手指全黑。老周帶著病體來到義莊；白露在灰裡看見母親的「我不恨他」，終於哭出來。

阿滿與葉知秋把殘頁按年份重排，有些只剩半句，有些只剩一個字。阿滿決定不再把冊子當帳，而是當信。她在紙堆裡發現一張寫著溫酒名字的紙，背面空白；她說，這最後一句，該由他自己寫。

顧老夫人被灰十三推倒後，傷勢惡化。她把顧家商號、舊部、帳冊與地契交給白露，白露拒絕改姓，但答應把七個人的名字刻回祠堂。顧老夫人去世，白露以孫女身分送葬，在墓碑上刻下「顧氏」與「白露」。

阿滿與葉知秋在義莊成親，只有一桌酒，來的都是活人與死人。溫酒替阿滿的鈴鐺換上新繩，把鈴鐺還給她。葉知秋說自己沒有家，阿滿說現在有了。阿滿把第一張遺言燒給母親，鈴聲響了一次。

沈青綃發現自己懷孕。裴照想把霜降封起來，她卻要他繼續教劍，因為總要有人會拿劍，也總要有人知道什麼時候不拿。兩人第一次談到未來：離開京城，回客棧。裴照把霜降掛在牆上，說等孩子長大，再問他要不要學。

白露在顧家與客棧之間掙扎。溫酒在後院對她說「留下來」，她問「以什麼身分」，溫酒說「以白露的身分」。柳三娘不爭不搶，只說客棧的房間一直留著。白露把顧家帳冊交給柳無聲與顧青梧，決定壽宴之後回客棧。

蘇晚照的左手傷勢惡化，沈青綃說保不住。她讓沈青綃鋸掉左手，換回一條命。白露哭著問她以後怎麼拿劍，她笑說本來就不想再拿了。她把照夜交給白露，說替我收著，從此不再拿劍。

京城外河邊，溫酒、柳三娘與阿滿替霍鐵立了一座衣冠塚，埋下他的舊腰帶與刀。柳三娘終於哭出來，說欠他的下輩子還。溫酒說他不想要她還，只想她活著。三人約定回城西後，把刀掛回客棧牆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