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更酒

溫酒一行人進了京城。沈知白留下的書吏把他們帶到錄言司後門，溫酒第一次看見萬言庫：九百九十九句遺言，分門別類，鎖在架上。顧氏的那一句放在最高一格。雍王在庫裡等他，說：溫掌櫃，我們等你很久了。

白露與蘇晚照住進京城顧家。顧老夫人認出白露，帶她看顧家七人的牌位，說出顧清讓嫁給聞人鶴、白露被交給公孫夜的舊事。顧老夫人把祠堂鑰匙交給她，並告訴她：顧清讓死前的那句話，在錄言司手裡。

柳三娘與何二進京，夜裡被灰十三帶人圍住。她被關進錄言司的囚室，見到殺何順的凶手，也見到雍王。雍王給她三天，讓她勸溫酒寫下最後一句。溫酒來看她，她在牢裡只說：不要寫。

柳無聲與顧青梧帶著帳冊進錄言司，見到韓緒。韓緒承認顧家案是他簽的令，當著他們的面燒掉帳冊；柳無聲從火裡搶回一角。韓緒告訴他，白露在京城顧家，雍王在等她娘的那句話。柳無聲拿出筆，畫下韓緒的臉。

阿滿在京城替葉知秋買藥，被錄言司的人盯上。鶴七在巷子裡等她，手裡拿著一桿新槍。他奉命來殺她，卻在最後一刻收手。追兵到的時候，鶴七擋在巷口，讓阿滿帶著冊子先走；他自己被雍王帶走。

雍王府夜宴，京城世家齊聚。雍王當眾讀出一句遺言，逼林家交出鹽引；溫酒看出那句話是假的。雍王轉問溫酒：你的最後一句，值多少錢？溫酒說不賣。雍王笑：那就用別人的命來買。話才說完，林崇舉杯倒下。

林崇在雍王府宴上暴斃。沈青綃驗出毒不在酒裡，而在酒杯的漆裡；凶手算準他會說出那句話，才舉杯。線索指向錄言司書吏鄭平。他被捕前說：我只是把他的話，還給他。沈青綃也從死者身上，驗出二十年前的舊刀傷。

沈青綃在驗屍房切開林崇的舊疤，取出一截斷刃。柳無聲帶來韓震的官刀，斷口正好吻合。沈知白交出顧家案卷，承認錄言司一直護著當年的凶手。名單最後一個名字，是沈文禮。沈青綃說：這次，我驗的是活人的罪。

顧老夫人安排白露與京城世家相親，白露拒絕。蘇晚照說她不用替顧家活，白露說她也不用替聞人鶴活。顧老夫人把顧家帳冊與地契交給她，說：那妳就替自己活。白露打開母親的信，信上只寫：不要替我報仇，也不要恨他，活著。

蘇晚照獨自潛入錄言司，想偷走柳三娘的囚室鑰匙。她拿走的是水牢的鑰匙，裴無咎在黑暗裡等她。她以左手劍迎戰，手腕失力，被擒。雍王提出條件：殺白露，就放溫酒。蘇晚照拒絕，被關進水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