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无声与顾青梧回到江州顾家旧宅，宅子已被韩家远亲占住。顾青梧以青竹剑伤人，不杀人；柳无声在祠堂的暗格里找到一本帐册。帐册上有录言司的印，最后一页写着一个名字：韩绪。

何顺的弟弟何二找上三更客栈，带着哥哥的牌位与一块铜牌。柳三娘承认何顺是听见客户的最后一句话才被灭口，而那块铜牌是她当年发出去的。何二要去京城报仇，柳三娘决定比他先走一步。

裴无咎来到三更客栈，没有带剑，只带一根竹枝。他与裴照在门前动手，裴照只用剑鞘，左臂中剑，输了半招。这一战，裴照没有拔剑。裴无咎临走留下一句：明日十里亭，带霜降。

十里亭，裴照与裴无咎第二战。裴照以霜降接下裴无咎的快剑，断了他的剑，却没有杀他。裴无咎留下警告：录言司今晚要抓温酒。沈知白带着逮捕令出现，却把令交给他，叫他们天亮前走。

沈落与姜雪衣循着小满画的矿道图进入黑石谷，发现贪婪天王的前锋营与九十九名血祭俘虏。醉仙扇在岭上教沈落醉意第三拳「换盏」，两人决定在血祭开始时动手。

天亮了，三更客栈只剩五个要走的人。白露与苏晚照先往顾家，温酒带着阿满、叶知秋、裴照与沈青绡进京。柳三娘已经先走一步，只留下一块铜牌与一句「酒温好了」。沈知白留下来关门，等录言司上门。

温酒一行人进了京城。沈知白留下的书吏把他们带到录言司后门，温酒第一次看见万言库：九百九十九句遗言，分门别类，锁在架上。顾氏的那一句放在最高一格。雍王在库里等他，说：温掌柜，我们等你很久了。

白露与苏晚照住进京城顾家。顾老夫人认出白露，带她看顾家七人的牌位，说出顾清让嫁给闻人鹤、白露被交给公孙夜的旧事。顾老夫人把祠堂钥匙交给她，并告诉她：顾清让死前的那句话，在录言司手里。

柳三娘与何二进京，夜里被灰十三带人围住。她被关进录言司的囚室，见到杀何顺的凶手，也见到雍王。雍王给她三天，让她劝温酒写下最后一句。温酒来看她，她在牢里只说：不要写。

柳无声与顾青梧带着帐册进录言司，见到韩绪。韩绪承认顾家案是他签的令，当着他们的面烧掉帐册；柳无声从火里抢回一角。韩绪告诉他，白露在京城顾家，雍王在等她娘的那句话。柳无声拿出笔，画下韩绪的脸。